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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要做个T-MAN?

 年轻的时候学习系统工程,老师谆谆教导要做个“T-man”,知识结构上既要覆盖面广,又要有一门很扎实(像T型)。那时老师讲的是怎样成为一个好的学者;如今觉得这样才能称为一个完整的人。

法国大作家福楼拜说过,“读书是为了活着”

读书,既要精,又要博。

胡适先生曾说:“理想中的学者,既能博大,又能精深。……博大要几乎无所不知,精深要几乎惟他独尊,无人能及。……这样的学者,好比埃及的金字塔。塔高代表最精深的专门学问……塔底的面积代表博大的范围,精深的造诣,博大的同情心。这样的人,对社会是极有用的人才,对自己也能充分享受人生的趣味。”

也就是说,精,要做到“深度垂直”;博,要像本“百科全书”。

在学习中,“T”的一横一竖是相辅相成的;就像我们常说“人”的一撇一捺是互为依托似的。精是博的向导;精了一门,就懂得了知识的系统结构,就学会了分析与演绎能力,便容易触类旁通,“博”起来往往事半功倍,触类旁通。博是精的基础;有诸多学科的基础知识打底,满腹案例,对于深入理解一门知识具有极端的重要性,善于曲径通幽,匠心独到。胡适举例说,一百年前,大部分人读不懂《墨子》;到了近代,人们学习了光学、几何学、力学、工程学等,再看《墨子》,才知道其中有许多部分是必须用科学知识才能读懂的;后来又学了伦理学、心理学等,读《墨子》就更容易理解了。

当然,有的时候“精”与“博”也会打架。年轻的时候看书很快,心无旁骛,全神贯注,一个晚上能读掉半本书。如今比那时候“博”了不少,捧着书本就容易思维发散,浮想联翩。我读书喜欢做笔记,这倒是符合胡适先生所提倡的“四到”(眼到、口到、心到、手到);可结果是,思考的时间比读书的时间还多,写的笔记比读的文字还多。一个晚上说不定只能读上几页书。

成思危先生是我所非常敬佩的人之一。他不仅在四十多岁从一位化工专家转型而成管理学者,而且在百忙之中,每天坚持读书1-2小时。他的远见卓识离不开日积月累的博学。无论求精求博,贵在坚持。如果每天读一小时书,十页纸。一年就有三千六百页,十年下来就有三万六千页。一本书算作两百页,一年就能读18本,十年就读了180本;无论如何也算是个饱学之士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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